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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芪和红芪

来源:      2019/7/24 9:48:51      点击:

黄芪和红芪【谢宗万先生经验整理】

气下陷引起的久泻脱肛、子宫下垂、胃下垂尤为适用。红芪功效大抵与黄芪相似。

在植物来源上,二者均同属豆科,但黄芪为黄芪属Astragalus植物,红芪为岩黄芪属Hedysarum植物;在药材上,二者根皮色泽有显著区别。

在商业销售方面,广大地区将二者统称黄芪,或在药材上虽分称黄芪与红芪,但切成饮片后均统作黄芪应用。

在《中国药典》的处理上,1977年版一部目录中只有黄芪而无红芪,但在内容方面,却将红芪列入黄芪项下,作为黄芪种类来源之一收载之,1985年版[2]—2000年版一部均将红芪从黄芪项下分离出来,为独立新品。

为了查明黄芪、红芪在历代本草中各自所处的地位及二者之间的药用历史渊源关系,特作如下考证:

一、关于黄芪道地药材的考证

黄芪原名黄耆,始载于《神农本草经》[3]列为上品,但未言产地。最早记载黄芪产地的是《名医别录》,谓:生蜀郡西谷、白水、汉中[4],是指四川、陕西两省。最先对黄芪作品质评价的是梁代的陶弘景,陶云:第一出陇西、洮阳,色黄白甜美,今亦难得。次用黑水宕昌者,色白肌理粗,新者亦甘而温补。[4]按陇西、洮阳,[6]均指甘肃省境地,黑水、宕昌也属甘肃,这说明他认为甘肃省的黄芪品质优于四川者产品。苏敬《新修本草》也云:今出原州及华原者最良,蜀汉不复采用。按唐之原州,即今之宁夏固原县,华原即今之陕西耀县所在地。这说明唐代仍以西北所产黄芪为道地。到了宋代,苏颂《本草图经》附有宪州黄芪[7]药图,明·刘文泰《本草品汇精要》[8]明确以宪州、原州、华原……”为道地。宋·陈承说:黄芪本出绵上者为良,故名绵黄芪,非谓其柔韧如绵也。今《图经》所绘宪州者,地与绵上相邻也。·王好古云:绵上即山西沁州。·陈嘉谟也说:绵上沁州乡名。其所言实为今山西沁源县西北绵山附近,宪州实系山西忻州静乐县南境所属。故宪州、绵上黄芪无疑均指山西所产之黄芪而言,清·吴其浚《植物名实图考》[9]则云:黄芪有数种,山西、蒙古产者为佳。显然,这明确以山西、内蒙古产的黄芪为道地药材。

综上所述,唐代以前以西北地区特别是甘肃所产黄芪为道地,宋代以后则以山西黄芪为道地,至清代除山西外又加内蒙古为道地。现时则认为山西、内蒙古、甘肃所产之黄芪质地均佳,均可视为黄芪之道地药材,古今认识一致。换言之,目前《中国药典》[1]2000年版一部)所收之两种黄芪(蒙古黄芪和膜荚黄芪),就其产地而言,与之甚为相当。

二、绵黄芪的含义及品种

黄芪古今均以绵黄芪为上品,然而什么是绵黄芪,它的含义,古本草中就有两个不同的解释:

1.宋·苏颂说:八月中采根用。其皮折之如绵,谓之绵黄芪。[7]是说韧皮纤维多者为绵黄芪,系指药材性状特征而言。

2.宋·陈承说:黄芪本出绵上者为良,故名绵黄芪,非谓其柔韧如绵也。这里指的绵上(山西沁阳)是指产地而言。

以上两种解释虽然不同,但联系到具体品种上,以现时《中国药典》[2]收载之蒙古黄芪Astragalus membranaceus Bge.var,mongholicusBge.Hsiao和膜荚黄芪Amembranaceus Bge.二者当之,均无不合。

虽然如此,但作者仍多倾向于第一种解释,因古今以字当头作药材性状特征命名的中药,不仅是黄芪,它如绵茵陈绵大戟也都有此等类似情况。惟有绵黄芪,两种解释均通,真可谓巧合。

三、正品黄芪的形态特征与品种的延续

1.蒙古黄芪 Astragalus membranaceusFisch.Bge.var.mongholicusBge.Hsiao [A.mongholicus Bge.](豆科)别名、白皮芪(陕西)、混其目(蒙药名)红蓝芪 炮台芪、北芪、黑石滩芪、正芪。

多年生草本,主根长而粗壮,条顺直。茎直立,高40~80cm,奇数羽状复叶,小叶12~18对,小叶片小,宽椭圆形,椭圆形或长圆形,长5~10mm,宽3~5mm,两端近圆形,上面无毛,下面被柔毛;托叶披针形。6~7月开花,总状花序腋生,通常比叶长,具花 5~20余朵,花萼钟状,密被短柔毛,具5萼齿;花冠黄色至淡黄色,长18~20mm,旗瓣长圆状倒卵形,翼瓣及龙骨瓣均有长爪;雄蕊10枚,两体;子房光滑无毛,荚果膜质,膨胀,半卵圆形,直径11~15mm,先端有短喙,基部有长子房柄,均无毛。

主产于山西浑源、应县、阳高、天镇、代县、繁峙等地,多为半野生半家种状态,现商品来源主要为栽培品。以宁夏固原、河北安国、山东泰安、内蒙古固原等栽培面积较大,销全国并大量出口。

根呈圆柱形,极少分枝,长30~70~90cm。表面灰黄至淡棕褐色,栓皮较紧实不易脱落,有不规则的纵皱纹及横生皮孔。质硬而韧,可折断,断面纤维性并显粉性。横切面皮部黄白色,有时可见裂隙,厚度约为半径的1/2,形成层部位呈灰褐色的环,木质部淡黄色,有放射状纹理,俗称菊花心,气微,味微甜,嚼之有豆腥味。

2.膜荚黄芪Astragalus membranaceusFisch.Bge.

别名山爆仗根(山东),箭杆花根(《陕甘宁桂物志》),绵黄芪、宪州黄芪(《本草图经》)、箭芪(《医学集成》),东山黄芪(《高等桂物图鉴》),横芪(《哈尔滨农学院学报》),条芪(《中草药学》),卜黄芪(东北)宁古塔芪(东北),鸡爪芪,鞭杆芪(黑龙江),二人抬(辽宁)、独根(甘肃)、大有芪(青海)、元芪、黑皮芪、卜奎芪、北口芪、口芪、原生芪、箭黄芪、箭杆芪、西黄芪、西芪、西绵芪。

多年生草本,高50~80cm,主根深长,条直,粗壮或有少数分枝。奇数羽状复叶,小叶6~13对,小叶片椭圆形至长圆形或椭圆状卵形,长7~30mm,宽3~12mm,先端钝,圆或微凹,有时具小刺兴,基部圆形,上面近无毛,下面伏生白色柔毛;托叶卵形至披针状线形,长5~15mm6~8月开花,总状花序腋生,通常生花10~20余朵;花萼钟状,被黑色或白色短毛;萼齿5,长为萼筒的1/5~1/4;花冠黄色至淡黄色,或有时稍带淡紫红色,长约16mm,旗瓣长圆状倒卵形,翼瓣及龙骨瓣均具长爪及短耳;子房有柄,被柔毛。荚果膜质,膨胀,半卵圆形,长20~30mm,宽9~12mm,被黑色或黑白相间的短伏毛。

生于林缘、灌丛,林间草地或疏林下,主产于黑龙江、吉林、内蒙古、河北、山西等地,近年来野生资源渐少,黑龙江、河北安国及山东等地有小量栽培,但商品仍以野生品为主,销国内或自产自销。

主根圆柱形,常有分枝。表面灰黄色、黄棕色至淡褐色,纵皱纹较深,略呈沟状。质硬,较难折断,味微甜,有豆腥味。

均以条粗长,皱纹少,断面色黄白,粉性足,味甜者为佳。

正品黄芪在我国药用已延续2000余年之久,且应用日广,并已由野生逐渐转为栽培。

四、地区习用品种的扩展

(一)川产黄芪品种的扩展

黄芪的产地,率先记载于历代本草中的是四川。《名医别录》云:黄芪生蜀郡、白水、汉中。按蜀郡系指四川成都附近地区,白水位于四川阿坝藏族自治州松潘县的东境。这是说在四川的中部和西部为川黄芪的产区。从这些地区的黄芪产品来看,川黄芪应包括如下品种:

1.金翼黄芪Astragalus chrysopterus Bge.别名小黄芪,小白芪。

小叶3~7对,椭圆形至宽椭圆形,先端钝圆,花黄色,3~15朵排列为疏松的总状花序,萼钟状,旗瓣倒卵形,翼瓣的耳与爪几等长,龙骨瓣比旗瓣及翼瓣为长。荚果倒卵形,扁平,下有比荚果为长的长房柄,顶端有尖喙;种子1粒。

根呈圆柱形,长20~30cm,直径0.5~1cm,表面灰褐色至浅棕褐色,有纵皱纹,质硬略韧,粉性,断面纤维性强,味甜,嚼之有豆腥味。

2.东俄洛黄芪A.tongolensis Ulbr.

又名塘谷尔黄芪,胡豆芪、马芪、土黄芪(青海、甘肃)

茎高60cm以上,小叶3~5对,长圆状披针形主狭卵形,长2~5cm,宽0.9~1.6cm;总状花序腋生,密生多数下垂的花;萼钟状,里面上部和萼齿被黑色硬毛;花冠黄色,旗瓣匙形,长17mm,翼瓣、龙骨瓣和旗瓣等长;子房具长柄,被黑色硬毛。

根圆柱形,表面红棕色至灰褐色,有明显纵皱,常可见栓皮剥落后留下的棕色疤痕。

3.膜荚黄芪A.membranaceusFisch.Bge.

四川亦有产。

4.梭果黄芪A.ernestii Comb.

又名理塘黄芪、甘孜芪。

小叶3~7对,长圆形;总状花序具花10余朵,苞片匙形,先端圆形,较花梗长2倍;萼钟形,里面的萼齿部分被黑色硬毛;花冠黄白色,旗瓣倒卵形,长约12mm,翼瓣、龙骨瓣和旗瓣等长。荚果梭状、膨胀,两端渐狭,长20~22mm,密被黑色绒毛。

根呈圆柱形,较长,少分枝,表面淡棕色或灰棕色,有均匀的细皱纹及横向皮孔。

5.多花黄芪A.flORidus Benth.
又名花生芪、豆叶芪

植株全体被黑色或白色长柔毛;茎直立,高达1m,小叶7~21对,狭长椭圆形,先端急尖或近钝,有一细尖;花黄白色,14~40朵排成一侧的总状花序;旗瓣匙形,翼瓣微弯并具尖耳,龙骨瓣比翼瓣略长。荚果纺锤形,长约15mm,两端急尖,被贴伏的黑色长毛。

根表面浅棕色或灰棕色。

川产黄芪应用的历史虽然悠久,它是自古以来的地区习惯用药,但非道地药材,这就是它在历代本草中所处的药用地位。多数川黄芪也可认为是正品黄芪在品种上的扩展。

(二)西北黄芪品种的扩展

1)甘青黄芪A.tanguticus Batalin

又名青海黄芪,唐古特黄芪,分布于甘肃、青海。

根长20~35cm,直径0.5~1cm,分枝较多,表面红棕色至深棕色,质坚硬,纤维性强,味淡。

2)马衔山黄芪A.mahaschanicus Hand.-Mazz.

又名豆芪,分布于青海。

根长12~35cm,直径0.3~1cm,表面浅黄色或浅棕色,有细纵皱纹。

3)绵毛黄芪A.sieversianus Pall.

又名塔城黄芪,分布于新疆。

4)单体蕊黄芪A.monadephus Hand.-Mazz.

在甘肃名小芪白芪,分布于甘肃、青海。

五、清代蒙古黄芪之探讨与发掘

《植物名实图考》曾言及黄芪有数种,山西、蒙古产者为佳。究竟蒙古产质佳的黄芪是哪几种?这个问题也值得探讨。就黄芪属植物的地理分布而言,毫无疑义,药典收载之二种黄芪,内蒙古地区均有产,除此以外,尚有一种乌拉特黄芪A.hoantchy Franch[11],此种分布于内蒙古乌拉特山,狼山和宁夏贺兰山,过去又名贺兰山黄芪、甘肃、青海亦有之:本品根长30~60cm,直径1~3cm,味甜,种质甚佳,惜未见有药材生产,值得进一步研究与开发。

六、红芪的药用历史及品种

红芪以其根皮带红棕色而得名。它原为甘肃黄芪品种之一,以其质佳而与黄芪共享盛誉。多年来,甘肃武都有大量栽培,且有出口。鉴于红芪质地有独到之处,故1990年版《中国药典》开始将其独立为新品。然而红芪之名,未见于本草,究竟起源于何时,颇有追根究源之必要。

按梁·陶弘景在论述黄芪时曾说:“……又有赤色者,可作膏贴,俗方多用,道家不须[4]这里所指赤色者,肯定是指根皮的色泽而言,黄芪类药材根皮赤色者,即指红芪而言,这是明显的根据。

古代赤水耆[4]中就包括一部分红芪在内。

甘肃武都之红芪,据实地调查,其原植物为豆科岩黄芪属植物多序岩黄芪Hedysarum polybotrys Hand.-Mazz.商品通称为红芪。别名晋芪或西芪。

多年生草本,高达1m。主根粗大,外皮红棕色。奇数羽状复叶,小叶3~12时,小叶片卵状长圆形至长圆状披针形,长1~3.5cm,宽5~11mm,先端圆或微缺,有小尖头,基部圆钝,上面无毛,下面沿脉被长柔毛;托叶长披针形,基部连合,6~8月开花,总状花序腋生,具花20~25朵,花梗丝状,长2~3mm;苞片钻形;花萼斜钟形,最下面的一枚萼齿较其余4枚长1倍;花冠淡黄色,旗瓣窄倒卵形,长约10mm,翼瓣与旗瓣等长,耳与爪也近等长,龙骨瓣比旗瓣和翼瓣长,长13~16mm。荚果有3~5荚节,荚节近圆形,宽约5mm,边缘有窄翅,表面被贴伏短柔毛。

生于山地和坡草地灌丛中。分布于宁夏、甘肃南部和四川西部,野生与栽培皆有之。商品主产于甘肃岷县、宕昌、武都、临潭、四川的松潘、南坪和茂汶等地。

药材呈圆柱形,少分枝,长10~50cm,直径0.8~2cm,表面灰红棕色,具纵皱及少数支根痕,栓皮易剥落而露出淡黄色的皮部及纤维,皮孔横长,色浅,略凸出。横断面皮部淡棕色,约占半径的1/2~1/3;形成层区呈棕色环。质坚硬而致密,难折断。断面纤维性且富粉质,气微而特异,味微甜,嚼之略有豆腥气。

过去药材红芪曾作黄芪销售,近年来,特别是《中国药典》已将红芪与黄芪分列为二种,但药材红芪切成饮片后,仍作黄芪销售,这是现时饮片名实不符的典型事例,究其原因,这与中医处方很少开红芪有关,药材销售部门为找寻红芪饮片的销路,即采取如此措施,显然欠妥,应设法予以解决。

近年来曾有人将甘肃武都地区产的红芪名之为川芪,这是不对的,其所以如此,是因为四川的广元和成都已成为甘肃红芪的集散地所致,它和真正的用产黄芪在名称上有混淆之处,应注意区别。

红芪在应用方面,陶弘景指出:可作膏贴,俗方多用。则可能与其具托毒排脓生肌的功能有关。

红芪的应用历史,与黄芪相比,实际相距不会太远。西代本草学家对二者非是不知分辨,不过只是未从品种名称上加以区别而已,于是仍然统称黄芪,而实质在梁代以前就有应用了。为此可以认为红芪是历史上早已形成的新兴品种。

商品红芪,也并非一种,四川北部产有一种红棉芪,原植物为西康岩黄芪Hedysarum limprichtii Ulbr.[10]此外,其同属植物太白岩黄芪H.vicioides Turcz.var.taipeicumHand.-Mazz.Liu[10] 在陕西太白山称绵芪,山西岩黄芪H.smithianumlIand.-Mazz.[10]在山西北部的山阴、朔县、应县和南部的霍县称之为黑芪,以其根部外皮呈深褐色之故。

以上四种红芪,以甘肃产的多序岩黄芪为红芪的主流品种,质量最佳,应用历史也最久。

七、增强品种意识,严防伪品混淆

每当黄芪货源不足时,曾出现一些掺伪品,江苏部分地区常将豆科植物锦鸡儿Caragana sinicaBuc’hozRehcl.的根称之为土黄芪,在民间代黄芪入药,河北与新疆曾将锦葵科植物圆叶锦葵Malva rotundifolia L.或欧蜀葵Althaea officinalis L.的根误作绵黄芪使用。东北、华北和内蒙古曾将豆科植物扁茎黄芪Astragalus complanatus R.Br.、刺果甘草Glycyrrhiza pallidiflORa Maxim.、白香草木犀Melilotus albus Desr.、草木犀Melilotus suaveolens Ledeb.、蓝花棘豆Oxytropis caeruleaPall.DC.(河北、山西)、小花棘豆O.glabra DC.(青海)等误作黄芪使用,或混称为土黄芪

作者在中药混乱品种与伪品隐现有时论中曾讲过,混乱品种与伪品有其顽固性、宋《本草图经》云:今人多以苜蓿根假作黄芪,折皮亦似绵,颇能乱真,但苜蓿根坚而脆,黄芪至柔韧,皮微黄褐色,肉中白色,此为异耳。按苜蓿伪充黄芪在1000年以前古本草就有记载,可是现在21世纪在安徽仍然有以苜蓿Medicago sativa L.伪充黄芪的现象,象这样伪品长期延续的情况是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
八、小结

1.《中国药典》收载正品黄芪二种:(1)蒙古黄芪Astragalus membranaceusFisch.Bge.var.mongholicusBge.Hsiao[A.mongholicus Bge.],(2)膜荚黄芪A.membranaceusFisch.Bge.均以根入药,在我国药用已延续2000余年之久,且应用日广,并已由野生逐渐转为栽培。

2.古本草之绵芪、宪州黄芪,主要指山西产的膜荚黄芪,现两种正品黄芪中以蒙古黄芪质量最佳。

3.地区习用品中的川产黄芪主要有(1)金翼黄芪A.chrysopterus Bge.,(2)东俄洛黄芪A.tongolensis Ulbr.,(3)梭果黄芪A.ernestii Comb.,(4)多花黄芪A.flORidus Benth.;西北产黄芪主要有(1)甘青黄芪A.tanguticus Batalin,(2)马衔山黄芪A.mahaschanicus Hand.-Mass.3)绵毛黄芪A.sieversianus Pall.4)单体蕊黄芪A.monadephus Hand.-Mazz.等。

4.清代蒙古黄芪除正品黄芪外,尚有一种乌拉特黄芪A.hoantchy Franch.,分布于内蒙古乌拉特山、狼山和宁夏贺兰山,过去又名贺兰山黄芪,甘肃、青海亦有之。种质甚佳,值得进一步研究与开发。

5.《中国药典》收载的红芪为多序岩黄芪Hedysarum polybotrys Hand.-Mazz.的根,主产于甘肃宕昌、武都、岷县和四川松潘,南坪、茂汶等地,过去药材曾作黄芪销售,现药材虽与黄芪分立,但饮片仍混称黄芪。

6.民间常以所谓土黄芪充代黄芪使用,常见的品种有锦鸡儿Caragana sinicaBuc’hozRehd.,圆叶锦葵Malva rotundifolia L.欧蜀葵Althaea officinalis L.,扁茎黄芪A.complanatus R.Br.,刺果甘草Glycyrrhiza pallidiflORa Maxim.,白香草木犀Melilotus albus Desr.、草木犀Melilotus suaveolens Ledeb.、蓝花棘豆Oxytropis caeruleaPall.DC.、小花棘豆Oxytropis glabra DC.等。均应注意鉴别,区别真伪。

7.宋代本草有以苜蓿根假作黄芪的记载,但时过千年的现代,仍发现有以苜蓿根混充黄芪的怪现象,这充分说明伪品一旦出现,也会长期恶性流传,伪品的顽固性和危害性,值得重现和警惕,本书《中药混乱品种与伪品隐现有时论》对此有详细论述。

 

参考文献

[1]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药典委员会编:《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》1977年版一部,1978516

[2]国家药典委员会.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,2000年版一部,北京.化学工业出版社.2000249

[3]·顾观光重辑:《神农木草经》北京.人民卫生出版社用.195537

[4]李时珍:《本草纲目》(校点木第二期),1979,人民卫生出版社(32开本),1979696

[5]赵燏黄等:《药用黄芪木草学及生药学的研究》,科学出版社.19591

[6]臧励和等:《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》,商务印书馆.1931646

[7]唐慎微:《重修政和经史证类备用本草》,人民卫生出版社影印.1957173

[8]刘文泰等:《本草口汇精要》,人民卫生出版社,1982266

[9]吴其浚:《植物名实图考》,商务印书馆.1919141

[10]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等:《中药志》第二册,人民卫生出版社,1982137

[11]肖培根主编·新编中药志.1.北京.化学工业出版社.200289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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